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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原善・生生者仁(節錄)》語譯、字詞及 DSE 文言文練習
《原善》開宗明義:善曰仁曰禮曰義,三者為天下之大本;繼以「生生者化之原,生生而條理者化之流」立論,以草木花實之「生」與果實全性之「息」喻天道生化有動有藏,君子問學如生、存心如息;再自問何謂禮何謂義,歸結得乎生生者謂之仁、得乎條理者謂之智,至仁必易、大智必簡,仁智中和曰聖人,無妄之於百物生生,至貴者仁。

《原善・生生者仁(節錄)》原文
善,曰仁,曰禮,曰義,斯三者,天下之大本也。
善則其中正無邪也。材一於善,不貳其德也,智、仁、勇是也。血氣心知之性,人皆有之,非二本然也。血氣心知之性主乎材,天之性全乎善;主乎材者成於化,全乎善者通於命。成於化者道,通於命者德。
是生生者,化之原;生生而條理者,化之流。動而輸者,立天下之博;靜而藏者,立天下之約。博者其生,約者其息。生者動而時出,息者靜而自正。至動而條理也,至靜而有本也。卉木之株葉花實,謂之生;果實之白,全其生之性,謂之息。君子之於問學也,如生;存其心,湛然合天地之心,如息。人道舉配乎生,性配乎息。生則有息,息則有生,天地所以成化也。
生生者,仁乎!生生而條理者,禮與義乎!何謂禮?條理之秩然有序,其著也。何謂義?條理之截然不可亂,其著也。得乎生生者謂之仁,得乎條理者謂之智。至仁必易,大智必簡。仁智而道義出於斯矣。是生生者仁,條理者禮,斷決者義,藏主者智。仁智中和曰聖人。聖合天,是謂無妄。無妄之於百物生生,至貴者仁。仁得則父子親,禮得則親疏上下之分盡,義得則百事正,藏於智則天地萬物為量,歸於無妄,則聖人之事。
出處:戴震《原善》
《原善・生生者仁(節錄)》白話語譯
所謂善,就是仁、就是禮、就是義,這三樣,是天下的根本。
善,就表現為它的中正而沒有偏邪。材專一於善,不會有第二種德性,那便是智、仁、勇。血氣心知之性,人人都具有,並非有兩個本源。血氣心知之性以材為主宰,天賦之性則全然是善;以材為主宰的成就於變化,全然是善的通達於天命。成就於變化的是道,通達於天命的是德。
這運行不息的生生,是變化的根源;生生而有條理,是變化的流行。運行流布的,立起天下的廣博;靜默含藏的,立起天下的精約。廣博的屬於生,精約的屬於息。生的動而隨時發露,息的靜而自然安正。極動之處自有條理,極靜之處自有根本。花草樹木的根株葉子開花結果,叫做生;果實裡面的核仁,保全著它的生性,叫做息。君子對於問學,就像生;存養他的心,清明寧靜地與天地之心相合,就像息。人道都配稱於生,人性配稱於息。生裡面有息,息裡面有生,這就是天地所以能成就變化的道理。
這生生,不就是仁嗎!生生而有條理,不就是禮與義嗎!甚麼叫做禮?條理的整齊有序,是它顯著的表現。甚麼叫做義?條理的截然不可混亂,是它顯著的表現。得乎生生之理的叫做仁,得乎條理之則的叫做智。最高的仁必然平易,最大的智必然簡約。有了仁與智,道義就從這裡產生了。所以生生的是仁,條理的是禮,能斷決的是義,內含主宰的是智。仁智中和就叫做聖人。聖人與天相合,這叫做無妄。無妄地對待萬物的生生,最可貴的是仁。仁得到了,父子就相親;禮得到了,親疏上下的分際就完備;義得到了,各樣事情就都上軌道;藏用於智,就能涵量天地萬物;歸於無妄,那就是聖人的事了。
DSE 閱讀重點
讀這篇時要留意甚麼
一顆果實之「白」,怎會被戴震用來說明天道生生與人性之善?
篇章脈絡
《原善》開宗明義:善曰仁曰禮曰義,三者為天下之大本;繼以「生生者化之原,生生而條理者化之流」立論,以草木花實之「生」與果實全性之「息」喻天道生化有動有藏,君子問學如生、存心如息;再自問何謂禮何謂義,歸結得乎生生者謂之仁、得乎條理者謂之智,至仁必易、大智必簡,仁智中和曰聖人,無妄之於百物生生,至貴者仁。
主要能力
- 主旨思想
- 因果推論
- 文言句式
- 內容理解
- 語境評鑑
- 字詞語譯
練習方法
先用自己的話重述事件與轉折,再核對原文證據。完成後才看逐題解析,記下最初判斷和原文線索之間的差距。
先按句中語境理解
以下字義只用作閱讀支援;真正作答時仍要回到完整句子判斷人物、語氣和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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